CGT的温和策略开始被一些未正式决裂、却自行行动的组织超越。CGT领导层把更强措施推迟到教皇访问后,并考虑年底前举行两到四小时停工;运输和工业工会则通过游行、公共活动和司法行动表达诉求。
阿根廷运输工人联合会决定以自己的队伍参加国会前退休者游行。Juan Carlos Schmid推动该行动,卡车、航空、飞行员、海运和河运工会参与。他们希望在不完全依赖CGT领导层的情况下反对政府政策,同时否认组织分裂。
行动兼具政治和行业内容。运输业受到票价、补贴、劳动监管以及“必要或重要服务”罢工限制的直接影响。部分活动必须维持50%或75%的最低服务,这削弱停工效果并增加处罚风险,因此街头动员成本更低。
工业工会联合会选择另一种方式。它与企业总联合会共同在工厂、车间、商店和企业发起全国行动,口号是“捍卫本国生产,才能捍卫你的工作”。工人、创业者和企业将用#QueremosTrabajar发布视频。
活动涵盖汽车、冶金、食品、矿业、纺织、啤酒、石油、化工、油籽、印刷、肉类、陶瓷、塑料、玻璃、皮革、乳业和造纸工会。创新在于工会与生产型企业合作并转向社交媒体,但传播不一定自动产生工业政策。
与此同时,约50个与Luis Barrionuevo有关的工会准备提起诉讼,要求返还其认为属于工会医疗体系的6880亿比索。资金包括团结再分配基金和与OSDE义务相关的资源。医疗融资成为对经济部的另一压力点。
这种分化尚未构成与CGT的决裂,却暴露了节奏和方法上的差异。CGT担心工资扣减、出勤损失和处罚;更积极的工会认为等待会削弱谈判力量。工会反应因此变成游行、宣传、诉讼和行业停工的组合。
下一步取决于这些行动能否汇聚为共同议程。工会需要对生产、就业、医疗基金、工资和最低服务提出可核实要求。若独立行动迫使CGT提速,就会改变内部平衡;若彼此孤立,政府可以分别处理。